脱光了等我 5
渐渐地,我和小倩熟悉起来。一个月我跑十八趟“人间天堂”想不熟悉都难,我从最初的“游击战争”变成了建立基本根据地的“武装斗争”,取得了“嫖鸡”事业的初步胜利,尽管我只占领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山头。
她管我叫“达哥”,听起来有点象香港黑社会的老大,不过我喜欢。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她成了我的红颜知己。
为了建立深厚的牢固的“革命根据地”,那一月我送了1270罐煤气,平均每天42。333333333。。。桶。比上个月增长66。66666666。。。%,比上年同比增长86。333333333。。。%,那一个月我赚了2538.54元;我少收了一个孤寡老头的2元送气费,一个包工头的二奶给了我0.54元的小费。那无数的小数点意味着我为那两小山头,决定把送煤气罐当作永无止境的革命来抓。
“达哥,你是个好人,”有一次缠绵后,小倩柔弱的伏在我的胸口,看着我红肿的肩膀心疼的说,“别去送煤气罐了,你是大学生有文凭,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吧。”
我搂着她瘦小的身体半晌无语。
“以后你别来了,如果你真想我就打电话给我,我到你家里来。”小倩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我的肩膀说,“再说你在浴室花的钱又不是我一个人拿的。。。
我不要你的钱的。”
我依然无语,她把头贴在我的胸膛上,柔柔的小乳房紧挨着我的肋骨,我感觉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。
我有一个星期没去“人间天堂”,并不是因为她的话,而是因为我把一桶煤气扛到五楼闪了一下腰,疼得我不得不在家休养。她打电话问我怎么了,说一星期没见特想我。我告诉她我不小心闪了腰。
她风风火火的赶到我家,陪了我一整天,帮我揉肩搓背,买菜烧饭,拖地板,洗衣服。。。,俨然成了一个勤劳的小主妇。
下午我儿子背着书包屁颠屁颠的放学回家,我坐在椅子上看电视,对儿子说:“叫阿姨”,那小子把书包往桌子一扔,对着小倩叫道:“姐姐好!”,nnd,这小子滑溜滑溜的想叫老子“乱伦”。
一星期,小倩天天来我家一趟,或早上或中午,晚上来的很少,把我家里拾捣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。自从我离婚后第一次看见我有一个整洁的家。我儿子也吃得滋润滋润的,说我烧的菜没有小倩姐烧的好吃,还姐姐长姐姐短的把班级里的趣事一股脑说给小倩听。老子一把尿一把屎的养了他十一年,小兔崽子一点良心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