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里来了个骚娘们儿 第一卷 6
偷欢最忌冷场,试想不发一言,如两大高手对决一般冷视着对方脐下三寸是多么可笑的场景。
我不是西门吹雪,身边坐着的更不是叶倾城----叶倾城没有那么白的腿。
嘴上东拉西扯,眼睛瞄着她那距我不到二十厘米、雪白有型的半条大腿(该腿未附丝袜,纯腿,另半条躲在裙子里----注)。坚定得把手搭了上去,无知地问道:“手感很好,这丝袜哪里买的?”。
她横肘向我击来,正待闪身她又抽了回去,前方一个拐口,纤手迅即一扭,拐了过去,不到半分钟,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,帅哥门卫庄严地给我们这对野鸳鸯行了个礼。别克钻进一片不大的别墅区,我的左手一直不离大腿,有一声没一声地哼着曲子,随着节奏用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柔地弹动着。小和尚很不争气地站立起来。
车停、熄火。
她挺胸收腹,坐姿无比端庄,扭头笑咪咪问我:“弹琴啊,哼什么歌?”。边说边猛地拍掉腿上的手,作势要掐我某处,我顺手将她牵了过来,把她的上半身紧紧压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鬼迷心窍”,我说。
然后拨开她黄得象屎一样的卷发,向着她的唇吻了下去。
她身小体软,使了很大的劲在下面反抗,我忽哧忽哧地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却怎么也封不住她的嘴。立刻,我感到自己的大腿传来剧疼,原来她居然咬了我一口。
我惨呼一声放开手,她旋即坐直了身,喘着气对我说:“这还算轻的,不老实点我就叫其它东西咬你。”
下车,走到一幢四层的小别墅前,正在换鞋准备进门时乍闻一阵猛犬的暴喝,吓得我直瓦块小说网哆嗦----原来她说的不是假话。
颤颤兢兢得和她进了屋,听她朝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声:“强强,别叫了”。
我策!这狗东西居然和我一个名!
“刚才和你说话的叫强强?”我问。
“是啊,难道你也叫强强?”她笑。
“对,以前叫过许文强”。
我比较讨厌猛犬,喜欢的是那类喵喵叫的象猫样温柔的小犬,比如胖老板送我的那只扣扣。那猛犬很听话,不再叫了,我和我的小和尚却都受了惊吓,它显然也不喜欢那只大狗,慢慢地在我下面蔫了。
这里是一处中高档的住宅,把我住的那个小套间墙壁全部瓦块小说网掉,所有房间的面积加在一起也没它大。楼梯通向二楼,估计那里应是几间卧室,三楼应是书房及储藏间什么的,四层是一个露天花园。
这女人让我在客厅里坐一会儿,说是去冲个澡。我刚倒在沙发上,蓦然惊闻有人给我瓦块小说网招呼:“你好,你好”。
感觉头皮发麻,转过身去,原来一只鹦鹉在后面的笼里跳跃着向我致意。
我冲着正在上楼的她大叫一声:“你这是动物园还是家啊?不会再遇到一只长颈鹿吧?”
她咯咯地笑着:“没有了,就你这只猴子啦,瓜娃子!”
我惊魂未定,悻悻地倒在沙发上,脑后那位又说话啦:“傻B!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,正上楼的她似乎停了一下,几秒钟的样子,听到她在上面说:“鹦鹉是骂我,你别在意”,说完又“蹬蹬”得上了楼。
回忆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和赵蕾的那场云雨其实在我的脑海里似有非有。我总觉得有时候活着如同在梦境里一般,而回忆就象在梦里又做了一个梦:说它不存在吧,它却有一些残像碎影,说它存在吧,却又实在抓拿不住,所述的,已不分不清真真假假。
印象中是这样的。
我先是如同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,庄重地拿掉了她的睡衣。那间卧室并不大,上床之前,她极无品味地在cd机里插进了一张蔡琴的的碟片,放的是<三年>还是<你的眼神>已记不得了,记得的是她的身体象死鱼一般动也不动,紧闭着双眼享受着我的劳动。
那晚没有戴套,我本准备给小和尚蒙面,她却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。
顶峰总是不期而至。她在下绞紧双腿时身体坚硬如铁,箍得我几乎不能动作。在上时则象抽筋似地软掉,掉在我的胸前,长叹一口闷气,再也不愿移动一下。
冲刺之后,我也好一阵地发蒙。
蔡琴的浑厚的中音早已消失。
当下寂静,唯有挂种滴达。
有一种感受叫作物我两忘,我置身在虚空里,没有一点重量。
后来在一本书里看到王小波的一首诗,仿佛如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