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洛言却像是没听懂灵素这话里的深层含义一样，他开始解释何为归来。
时间还长着呢。
“这归来二字好解。”
“我观姑娘似有归来之心，故解归来之意。”
“这归来，或许是某个曾经消失的人，要重新回到世界，宣布自己的归来。又或许是某个被驱逐的人，发誓终将回到属于她的位置上！”
“这便是归来！”
闻言，素灵沉默了。
这话……这话是在试探她吗？
灵素，归来，两句话的代指性很强。
“……”
但到底只是代指，也许只是两次巧合，归来的确有这般多解。
素灵说道，“新颖的解释，算记公子一分。”
素灵只说是新颖的解释，却没说到底对不对便给洛言记了分。
这女人……性子要强，不喜服输啊！
洛言笑了笑，继续第二轮。
两人再次写好了纸条。
这一次，洛言写的是：灵州，大煌帝朝。
素灵写的是：灵州，隐世家族。
这一次的猜测，洛言写得更深入了些。
灵州大煌帝朝就是素灵曾经所在的地方！
这已经不是代指，而是直指了！
但看到洛言写下的这个答案。
素灵却没有任何波动，她反而是变得异常安静起来。
很安静，她在思考着什么。
此刻，在素灵心中，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，眼前这位洛公子已经开始怀疑了她的身份！
灵素，大煌帝朝，归来，三个词都直接指向了她曾经的身份！
毫无疑问，她现在可以肯定——也无法再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——眼前这个洛言必然已经将自己跟曾经那位消失的灵素联系了起来！
他果然在怀疑自己！
可是……怎么可能呢！？
侥幸活下来之后，她就离开了大煌，以素灵的身份进入了五国，换了一副新的脸，用换形之术调整了身材，并且对灵州中心之域再也闭口不提！
灵素这个身份已经死了！彻底死了！
怎么可能有人还将素灵和灵素联系起来？
就靠一个反过来的名字吗？那怎么可能？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都多了去！
到底是哪一点暴露了，让他有所猜测？
素灵，不，灵素开始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她可以肯定，毫无破绽！
这人……
灵素心中微起波澜，但以她的心性和素养自然不可能表现出什么。
她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，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大煌帝朝何解？是灵州中心之域的某个帝国？”
洛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，“看来是洛某猜错了。”
“之前见姑娘身周似有大煌龙气，所以猜测姑娘来自大煌帝朝，但姑娘既然连大煌都不知，又怎会来自大煌，这一轮是洛某输了。”
灵素不动声色。
正准备解洛言手中的隐世家族，却不料洛言直接说道。
“但是姑娘所写的隐世家族，洛某同样迷惑，不知姑娘所言的隐世家族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灵素素手微紧，这个该死的狡猾男人！
待日后修为尽复，一定要你好看！
“公子既然不知，那也是素灵猜错了，这一轮，我们双方都不得分。”
于是，两人又进行了第三轮。
这一次，洛言更直接，直接写了女帝二字。
而灵素则写了三个字：妄神宗。
见了洛言写下的女帝二字，灵素毫无波澜。
她早就确定了洛言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，对之后洛言写下的东西也毫不意外，她现在只好奇一件事，那就是自己到底是如何暴露的！
自从来到五国之后，自己绝对没有提及半分灵州中心之域的事情，他怎么可能把自己跟曾经大煌帝朝的灵素女帝联系起来？
“女帝？公子是说我像女帝？”
灵素依旧保持着清冷忽远忽近的声音道，“素灵身为周国将军，万不敢有不臣之心，这女帝二字，公子是说笑了。”
洛言不置可否，“姑娘这妄神宗何解？”
灵素道，“我曾听人说，妄神宗是灵州最神秘也最随意的宗门，这个宗门里的人一个个随心散漫，求心，求己，求真，逍遥世间，且最爱与人讲各种故事，听故事。”
“我看洛公子有些符合妄神宗之人的特征，所以有此猜测。”
“那可惜，姑娘猜错了。”
灵素道，“这一轮，我们还是不得分。”
“……”
洛言摇头失笑。
“小姑娘，你这样玩下去，是分不出胜负的。”
“……”
灵素心中暗恼。
已经猜测我的身份，还敢叫小姑娘！
你等着，这个仇我记着了！
“……公子何出此言？”
算了，不跟你兜圈子了，直接下猛料！
洛言把纸笔放到了一旁。
“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，不知姑娘可有兴趣？”
灵素心中一动。
“公子请讲。”
洛言看着灵素，开始讲起了故事。
“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位女帝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位女帝是大煌皇室的不世奇才，年纪轻轻就已经登顶修士至尊之境，被钦定为下一任帝王，成为大煌历史上唯一一位女帝。”
灵素眼神变得幽深起来，“公子是要给我讲这位女帝的成长史吗？”
“我对这样的故事，并不感兴趣。”
言下之意，有屁快放！
洛言嘴角浅笑，一会儿你还能这么拽，我洛导以后就跟你姓！
“当然不是，我要讲的故事很有趣，是这位女帝被人谋害之后浴火重生，王者归来，畅快人心的复仇之路！”
“……”
被人谋害！？
灵素的眼眸中映出了炽re的怒火以及一丝莫名的错愕。
“……愿闻其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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